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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说假画后面的女人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2 23:56:01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一)  司徒教授是在从波士顿飞往中国的航班上接到的电报。当时司徒教授正在翻着表现派画家文森特.凡高的作品集。六十多岁的老教授接过航空小姐递过来的电文看了两遍后,脸色突然变得像纸一样白,额头上随即渗出了一层汗珠,随着双手的猛烈颤抖,凡高的画集和那张电文落在了地毯上。随行的学生安妮小姐一边从提包中掏出为教授准备的硝酸甘油,一边从地毯上捡起那张电文。电报是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文化参赞张秋石先生发来的。电文是这样写的:“司徒先生,您乘坐的飞机刚刚起飞,我们接到我国文化部门发来的电报,您的油画作品《思乡曲》在美术馆突然被盗,现在警方正在全力侦破。考虑到此画在国际上的影响和先生的一片爱国之情,我国文化部门请先生考虑您的个人画展能否拖延几天开幕,待警方破案完璧归赵后我们再电告先生……”  “教授,您看……”坐在司徒教授身边的安妮小姐轻声问到:“先飞到中国再说,我相信大陆警方的破案能力。”服过药脸色已有好转的司徒教授闭着眼睛慢慢地说。一直跟着司徒教授学了六年油画的安妮完全知道教授的心情,她知道《思乡曲》这幅油画被老人视为和生命一样珍贵,她不只一次听司徒教授讲过徐悲鸿和《八十七神仙图》的故事。作为一个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中国油画家的得意弟子,安妮在老人的妻子去世后一方面跟着司徒教授钻研油画技法,一方面承担起了在生活上照顾老人和为老人管理帐目的担子。司徒教授一面担任着波士顿艺术学院的客座教授,一面通过美术作品为提高中国的国际地位,为世界和平而四处奔波着。现在,司徒教授的油画作品在国际艺术市场上每幅已经达到近百万美元,尤其是《思乡曲》在一次展览后,国际上几家大公司纷纷出高价竞买,但司徒教授告诉记者,别的画均可以出售,唯独这幅画不能出售,他要把它献给自己的祖国。原定本月十号在中国举办一周个人展览后,司徒教授将亲手把《思乡曲》捐赠给中国美术馆,可万万没想到离展览还有几天时间,《思乡曲》却被盗走了……    (二)  这是一座随着改革开放而新兴的现代大都市。中国现代艺术展览馆就座落在市中心广场的右侧。司徒教授的个人美展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他的妻子就出生在这座城市中。  司徒教授和安妮小姐下了飞机顾不上休息和吃饭,便乘车直接驶向展览馆。展览馆的前厅和五个展厅已基本布置完毕。“司徒先生油画作品展”几个大字在十几个花篮的簇拥下异常醒目,五个展厅悬挂着司徒先生各个时期的代表作近百幅。在一号展厅前言的后面是一个空空的油画框,远远看去像一只失神的眼睛。司徒教授在展览馆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到这只空画框前。《思乡曲》是一幅750mm×800mm的布面油画,司徒先生曾经展览馆打过电话,布置展厅时一定要把这幅作品放在前面,可如今这幅油画却不翼而飞了,只留下了这没有灵魂的画框在撕咬着司徒教授的心。  司徒教授简单地问了一下情况,便在安妮和展览馆以及文化部门负责同志的陪同下乘车去了市公安局。在市公安局的小会议室里,局长、刑警队的几个侦察员和市文化局以及专程从北京来的公安和文化部门的几名同志正在开会。大家互相做了介绍后,刑警队队长邓海南向司徒先生介绍了案情。  原来司徒先生的近百幅油画作品从美国空运过来时,展览馆内正在展出本市一个青年画家的作品,为了保证司徒先生的展览10号准时开幕,展览馆的工作人员在前一个画展结束的同时开始布置司徒先生的画展。由于司徒先生的知名度颇高,所以在布置展厅的时候就有许多中外记者和画家慕名而来想先睹为快。展馆工作人员百般劝阻,还是有不少人凭记者证和采访证抢先看到了先生的真迹。据展览馆工作人员介绍,一些记者和画家还趁忙乱之际偷拍了不少照片。展厅一直布置到夜里11点多钟,第二天早上就发现了《思乡曲》被盗。油画布是被一种十分锋利的刀片沿画框内壁割掉的,而且在画框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由于展厅布置结束后已经是11点多了,工作人员也没有来得及拖地面,因此盗窃分子也没有留下新鲜的足迹。  听完了邓海南队长的介绍,司徒教授压抑住心头巨大的痛苦对文化局的几个同志说,展览可能推迟几天,利用这几天的时间,他想到处走走看看。为了不影响会议的进行,讲完话,司徒先生和安妮小姐就告辞了。    (三)  “五十万,五十五万,六十万……”随着主持人一锤定音,吴昌硕的一幅花鸟画被来自香港的一位商人购得,拍卖会又爆出了一阵掌声。当又一幅中国近代画家的作品亮出价位时,拍卖会上又开始了频频举拍。普艺拍卖公司的中国画、油画作品拍卖会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先生,请问对司徒的画感兴趣吗?”坐在会场后边的一个青年人对坐在身边的一个商人打扮的人问到。商人打扮的人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低声问到:“手头有货吗?”“如果先生真心想买,可以跟我走一趟,《思乡曲》,的真迹。”年轻人也低声说到。随着又一声竞标的锤音和掌声,年轻人和那个商人打扮的人离开了会场,在普艺拍卖公司的门前,两个人坐进出租车向城南驶去。坐在出租车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车后,一辆灰色的轿车正在紧紧地跟着……    (四)  刑警队技术科的办公室里,邓海南队长和几个侦察员正在仔细地看着一幅装在画框里的油画,并不时地拿着一张放大了的彩色照片和油画对照着。画面的右侧是一个身穿旗袍的半身女子,她半侧着身,怀抱着一只琵琶,一双含着泪花的大眼睛痴痴地向远方望着。画面的左侧和远景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几只海鸥像银白色的闪电点缀在灰蒙蒙的海面上。画面的调处处理的很有意境,虽然整个画面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但在海天连接处却有一线淡淡的曙光,那个半身女子的目光和所有看画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一线淡淡的曙光上。  “队长,这回司徒先生的画展可以开幕了吧?”一个侦察员向蹲在油画前的邓海南问到。邓海南从一个侦察员手里接过彩色照片头也没回地说:“别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从搜查完那个要卖画给商人打扮的人的年轻人的住处后,邓海南心里就一直在画着一个问号,那个年轻人的住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油画,邓海南虽然对美术一窍不通,但对一些画家和作品也有一些耳闻。几个比较走红的画家的油画作品,邓海南过去只是在画报上和电视上看见过,但这回在那个年轻人的住处几乎全看见了,难道这只是……  “队长,案犯已经带到审讯室。”一个侦察员报告到。邓海南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蹲麻了的腿对身边一个侦察员说:“小张,把这幅画先锁到保险柜里,等审讯完案犯再说。”  “叫什么名字?”邓海南目光严厉地盯着面前低着头的年轻人问。“叫黄玉林。”邓海南明显地听出了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看了看身边正在做笔录的小刘又继续问到:“在什么单位工作?那幅《思乡曲》的油画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我说,我全说,只要别告诉我的女朋友,您问什么,我全说。”没等邓海南的话音落下,那个叫黄玉林的年轻人马上接着说到。邓海南见黄玉林的脸上已渗出了汗珠,并注意到他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他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后示意站在门口处的干警打开了电风扇。坐在对海南身边做笔录的小刘非常熟悉队长摇头的这个习惯动作,只要队长一摇头,案子就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按照黄玉林提供的线索,邓海南和几名侦察员来到了住在市郊的马小伟的家里。马小伟家里堆的油画更是令邓海南他们大吃一惊,除了有几幅和在黄玉林家见到的一样油画外,光是《思乡曲》就有三幅一模一样的,其中一幅已经装进了豪华的油画框里,还有两幅没有装框。邓海南和几个侦察员看了一遍又一遍,三幅画简直像是由彩色复印机印出来似的,根本辨别不出哪幅是司徒教授的原作,那幅是赝品。看着这些模仿的和原作一模一样的油画,邓海南立刻意识到,司徒先生作品被盗的案子绝不是一幅作品失窃的问题,在这个案子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仿造假画的团伙,从这些油画作品的质量上看,肯定有造诣很深的画家牵扯到这个案子,而马小伟、黄玉林只不过在中间充当经纪人。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思乡曲》的原作有极大的可能不在这些画中。想到这,他立即决定分为两个组。一组由他带领,请本市名油画家和有关专家对这些作品进行真伪鉴定。他不想在案子进行的过程中去打扰司徒先生。一组由小刘带领,立即对马小伟进行审讯,尽快搞清这些作品的来历。    (五)  美协办公室里,几名应邀前来的油画家正在对照着香港大都印刷公司的仿真印刷品查找着几幅《思乡曲》上的疑点,邓海南还不时地在本上记着什么。几个小时过去了,画家们无论是从笔触、色彩以及作品的逼真程度方面根本分不清哪幅作品出自司徒先生手中。几个画家都不约而同的对仿造者表示佩服。一个画家建议道,不如先到展览馆看看司徒先生的其它原作,然后再找有关专家通过X射线对几幅《思乡曲》做一个鉴定。这个建议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赞许。  从展览馆出来后,邓海南同几名画家拿着司徒先生的另一幅原作和几幅《思乡曲》来到了市光学研究所。邓海南向光学所的领导说明来意后,所领导马上责成两名研究人员对邓海南他们拿来的几幅作品进行了光谱和色相分析。在进行分析前,邓海南怕某些方面的误导影响了分析结果,并没有告诉研究人员哪幅作品是司徒先生的原作,只是请研究人员通过用色和笔触以及颜料测定一下几幅作品是不是出自一个画家之手。  通过特殊仪器拍摄的油画深层肌理软片和颜料测定的报告出来后,使在场的几位画家和邓海南他们大为吃惊。邓海南他们从展览馆拿去的《水乡梦》出自一个画家的手,邓海南他们心里有数,这幅作品无可非议的是司徒先生的原作。而另外四幅一模一样的《思乡曲》和邓海南他们从马小伟家里带来的几幅作品则出自另一个画家之手。由于两位画家在油画表面使用的都是产自法国的“郎格牌”上光油,而且作品的一层颜料和笔触几乎难分伯仲,因此即使是专业画家也很难分出眼前这几幅作品是不是出自一人之手。只有借助专门食品对深层的用色和笔触进行红外拍摄和分析,才能得出科学的结论。更使邓海南和几位侦察员吃惊的是,除司徒先生的那幅《水乡梦》外,其余几幅作品的X射线软片上,在作品的右下角颜料层中均有一个女人的名字,有几幅写着“给亲爱的丽芳”,有几幅则写着“我永远爱着的乔丽芳”。在场的几位画家对这些则不以为然,他们知道,画家的作品送给谁完全是个人的自由,何况他们之中也常通过明写或暗写的方式送给别人一些作品。  “丽芳,乔丽芳”邓海南的脑海中不时地出现着这个名字。他见其他几名侦察员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就向两名研究人员道了谢,带着几幅作品和检验结果同几名侦察员离开了光学研究所。  在车上,微闭着双目的邓海南用胳膊碰了碰坐在身边的小周说:“唉,我说,乔丽芳这个名字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肯定是个女人。”“噢,对了,肯定是画家的妻子或是情人。”小周说完又补充到。邓海南睁开眼睛看了看小周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一个好侦察员的大脑应该是一个各种资料、各种数据的储存库,什么时候需要,就应该马上运作起来。”说完这些话,邓海南点着了一支烟接着说:“你们记不记得两年前在我们市这条江的下游捞起的那具女尸,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到底是自杀还是谋杀至今没有定论,那个女人的名字不也是叫乔丽芳吗。”邓海南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接着说:“当然,这是一个名字的巧合还是确实有着某种联系,现在还很难下结论,但作为一个侦察员,就必须要学会用联系的观点去看问题,分析问题。”同车的几个侦察员听完队长的一席话都沉默了下来……  晚上八点多钟,邓海南才在宾馆大厅的咖啡角看见司徒先生和安妮小姐的身影。原来这两天,司徒先生和安妮小姐跟着导游几乎跑遍了这个新兴的现代化大都市。  “您好,司徒先生,这两天辛苦了吧?”司徒教授握着邓海南的手说:“不累,不累,祖国变化真是太大了,了不起呀。”“司徒先生,请二位先到房间冲个澡,休息一下,我在二楼小餐厅准备了点便宴,也算为司徒先生洗尘。”“好,好。”没等邓海南说完,司徒教授爽快地答应了。  晚宴在十分轻松的气氛中进行,司徒教授几杯酒下肚后便谈起了这两天回到祖国的感慨,邓海南也不时地问问司徒先生身体和饮食的情况。到是安妮小姐先有些沉不住气了,她为邓海南和小周各倒了一杯长城干红葡萄酒后说:“请问邓先生,司徒教授的《思乡曲》现在可否有下落。”没等邓海南回答,司徒教授抢过话头说:“咱们不是有言在先吗,今天我们只叙友情,不谈别的,安妮,按照我们中国的习惯,你要罚酒一下呀。”邓海南忙说:“不妨,其实我今天来也想向司徒先生请教几个关于画的问题,但司徒先生有言在先,我也就不便多言了,如果司徒先生一定要罚安妮小姐,不如我代劳了。”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进。司徒教授见状忙说:“我只是说说而已,安妮小姐若是喝多了,谁管我这个老头子啊。”说完四个人都大笑起来。 共 10874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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